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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除你,別無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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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過來的司徒蘭只覺得頭還有些昏沈還有些莫名的疲勞,他坐起身子用手揉了揉還有些昏沈的腦袋,天還只是蒙蒙亮,他低頭瞧了瞧光裸著的自己猛的轉頭看向一旁,只見一個人兒向外躺在他的身側,而長發披散在枕邊。他這才猛然回憶起來,昨日自己被下了藥,漫舞說要找女子給自己解除藥效,難道……

司徒蘭只覺得胸口突然悶住了一般,心口處的痛讓他不自覺的顫抖著。他要怎麽去面對漫舞?他開始不知所措起來,他不敢面對這身側的少女更不敢面對糊裏糊塗而一夜承歡的自己。他慌忙的掀起被子小心翼翼的想要跨過睡在外側的女人下床去,無意間瞧見床上的那一小快殷紅,他不知道是因為慌亂還是害怕的顫抖了一下。本想偷偷的離開,可是他還是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向了那正處於自己下面的睡臉。

可這一瞧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司徒蘭完全僵在了那裏。這張臉,這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這張自己瞧了不知多久的美顏竟是漫舞。他猛然的跌坐回床榻裏,此刻胸口傳來的那股律動竟是讓他慌亂不已。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不可置信的問自己,可是他明顯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就要抑制不住的雀躍與期盼。他伸手將被子拉開了些,只見那女子曼妙的身姿上殘留著星星點點的殷紅與青紫,滿布在那嫩白如雪的肌膚上。

司徒蘭此刻已被那望我的欣喜沖昏了頭腦,漫舞是女子,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是個女子,真好!面色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如今是他的人了,昨夜與自己一夜承歡的人是自己日夜癡念的人兒,此刻的自己竟是如此幸福。

“舞兒!”他沙啞出聲,那聲音中帶著些許魅意,他俯身將那身側的人兒擁在懷裏,如翩翩落蝶般輕柔的吻落在漫舞的脖間和肩上。眼中突然泛起一陣癡魅,雙唇摩挲著漫舞玲瓏的耳尖一遍又一遍的喚著懷中人兒的名字:“舞兒!舞兒!”

漫舞只覺的耳側傳來一陣酥麻和溫癢,她迷迷糊糊的睜眼不耐的翻身卻被身側傳來的溫熱的體溫猛然驚醒過來。輕輕擡眼卻恰好與司徒蘭四目相對,她猛的記起昨夜的那場“荒誕”,自己本打算待還未天亮時逃走的,可全身像是被拆卸過的酸痛楞是讓她睡的昏沈,她尷尬出聲:“蘭!”她真的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這場意外該叫自己以何身份再站在他眼前?

“舞兒!”可司徒蘭卻是一臉欣喜的瞧著懷裏的人兒,猛然就將唇附在了漫舞的唇上,緊揉著懷中的人兒吻的輕柔而熱烈。漫舞方才轉醒,還未清楚自己該如何反應才好,而司徒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更是讓她方寸大亂,待她回神竟是趕緊將司徒蘭推開,自己半撐著酸痛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那小臉早已變得嬌紅滴血。

此刻的漫舞心中雜亂如麻,她完全無法正視身後司徒蘭的臉,她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讓自己清凈一下。她猛然下床,也顧不得身子被身後的瞧的透徹,慌亂的穿衣便飛奔出去,留下那屋中還未來的及反應的某人。

慌亂的飛奔回了院子,搓手搓腳的想要回房卻被剛起的福兒撞個正著。

“爺,您這麽早就出去了?”

漫舞尷尬的恩了一聲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推開房門又喚住了欲走的福兒:“去燒些熱水,爺要沐浴!”

漫福瞧了眼神情怪異的漫舞也未多想便乖乖的去柴房了。

一早回到院子的司徒蘭本想去找漫舞卻被吳管事催著去了茶臺,整天忙碌下來更是沒有閑暇能夠去找漫舞,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卻是被漫舞避而不見。司徒蘭開始有些慌亂了,難道,難道她就打算這樣逃避麽?難道,難道她厭惡自己?還是說,她根本對他毫無半點心思?自己三番四次的想要找漫舞卻依舊三番四次的吃閉門羹,如今的他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夜色已降,福兒瞧了眼今日整日都未曾出過屋子的主子不覺有些納悶:“爺,今兒個,司徒公子來找您好幾回了,瞧他的樣子很是難過,爺您是不是生司徒公子的氣了?”

方才還在神游的漫舞突然回神,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個根本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心。昨夜她本可以制止那樣的事情發生的,好歹自己武功高強,可是她卻還是妥協了,然而她並不討厭,當他擁著她時叫著她名字的時,自己分明是開心的。可是如今心中卻又有些愧疚感,她只要想到寬炎心中就不自覺的慌亂與擔憂,如今的自己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兩個人,同時心念著兩個人的自己讓她自己也覺得無比羞愧。

第二日的司徒蘭早早就與吳管事告了假,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找漫舞說個清楚。一早漫舞便吩咐福兒若不是吳管事找或者府裏來人,其他的一律不見。煩悶的坐在書房翻著賬冊,不過瞧著那心不在焉的樣子,怕是根本就不曾看進去。

一旁的福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烏龍茶放在一旁,瞧了眼那許久都未曾翻動過的書頁終是忍不住的說道:“爺,您要不要歇會兒?”

漫舞依舊不動。

“爺,方才寬大哥來信兒說郡主邀您明日一起去郊外騎馬!”

漫舞微微回神,目光卻又瞬間黯淡下來,這幾日她卻是誰都不想見的,心中雜亂到自己都不願去想。如今若是又見到寬炎,自己怕是更加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了,這份愧疚感更是會折磨自己。

突然院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讓漫舞全身一震,她猛然起身卻見司徒蘭已是走到了玄關,自己不是叫那些小廝無論是誰都要通報麽?他們都做什麽去了?玄關口的司徒蘭微皺著眉頭望著自己,想要逃走只怕是為時已晚。

“仍是要避著我麽?”司徒蘭跨進屋子幽幽地開口。

漫舞無奈的嘆氣,擺了擺手示意,漫福便退了出去留二人在房中。漫舞尷尬的瞧了蘭一眼,許久才開口道:“坐吧!”自己卻是依舊站在案幾前一動不動。

喉頭微微滑動,司徒蘭無奈的瞧了瞧茶幾卻是直徑朝漫舞走去。漫舞呆楞的瞧著那直接走向自己的人,眉目瞪得滾圓,一臉驚慌的想要退開卻已是被逼的無路可走,只能紅著臉低頭瞧著那已將自己困在桌前的胸膛。

“不逃了麽?”話語中滿是埋怨。

“我……”依舊不敢擡頭,只覺的耳根火熱。

頭頂上的人長嘆了一口氣,突然全身被擁入了那寬而溫暖的懷中,脖間處傳來一絲溫涼。

“怎麽找你,你都避而不見,我……近乎要瘋了!”那慢是憂傷的話語讓漫舞不知該如何開口。

“知道你是女子,我高興的快要瘋掉!發現與我歡好的是你,我幸福的幾近瘋掉!而你卻避我不見,只要想到你是否厭惡我,恨我……”他突然擡眼,眼中帶著些許霧氣,那幽怨的讓人憐憫的目光讓漫舞心頭一緊;“只要想到你心中若是無我,我便,我便心疼的快要死掉一般!舞兒,我對你,我,我是真心的,我……”

滿目是滿溢而出的柔情:“原先只以為你個如仙般傾國傾城的美男子,後來你成了我的主子,縱使心念你卻也只能遙遙的望著你,那無期的折磨讓我好生痛苦,如今,如今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我……”

漫舞的雙頰已漲的通紅,這平時看著溫潤雅韻的人,怎麽竟能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番令人害羞的話來,而自己那壓抑不住的胸口的激動,分明是喜悅。一個輕輕如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額跡,漫舞微微一楞她有些吃驚的擡頭看向那滿目情愫的男子,心中的那份情誼似乎明朗了許多。

“蘭!”她怯怯的開口,那慌亂流轉的美目透著些許嬌羞;“我並未厭你,更不會恨你,那日雖是意外,可我卻並不生厭,我,我想我心中應是有你的……”

再次擡眼是一臉的驚異與欣喜,漫舞只覺自己猛然被揉緊,雙唇被一雙柔軟而冰涼的唇緊附,那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讓她有些微癢。“等等!”她驚呼出聲,打斷了那想進一步侵占的人。

尷尬而羞澀的繼續道:“可,可我心中亂的很,我……我有些事需好好理一理,我想自己能有時間好好靜一靜,我……”

“我等!”司徒蘭捧著那小巧精致的臉蛋深情的望著:“無論多久,我都等,只要能伴你左右,我司徒蘭又有何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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